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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冶律师办理张某特大运输毒品案辩护思路原创总结

2017-04-21

                                                          王冶律师办理张某特大运输毒品罪思路
辩护词:
     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受被告人张某平及其亲属的委托,指派王冶律师担任张某平的一审辩护人,经过会见被告人、庭前阅卷,并参与庭审,辩护人对案件事实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现就该案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供审判员参考: 

       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张某平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定性持有异议,张某平的行为确实已经构成犯罪,但本案宜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从本案案卷材料包括张某平本人供述中可以得知,张某平是江西一名陶瓷商,本身对古代陶瓷的研究颇有造诣,由于工作性质及生意上的原因,张某平奔波在全国各地,积劳成疾,患有坐骨神经痛,偏头痛及神经衰弱等,由此而沾染上毒瘾,由此可见,张某平是一个长期吸毒人员,出于自已吸毒之需要,将在顺德购买的毒品随身带到南昌工作的地点,是一种非法持有的状态。首先,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据张某平携带毒品是为了向他人转移或递送,其乘坐飞机只不过是自己携带毒品的一种方式,不能因毒品持有人进入白云机场意图乘坐飞机而一概认定为运输毒品。
   二,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禁毒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三条规定:“根据已查获的证据,不能认定非法持有较大数量毒品是为了进行走私、贩卖、运输或者窝藏毒品犯罪的,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如果有证据能够证明非法持有毒品是为了进行走私、贩卖、运输、窝藏毒品犯罪的,则应当定走私、贩卖、运输或者窝藏毒品罪。”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也予以明确规定:“非法持有毒品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构成犯罪的数量标准,没有证据证明实施了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等犯罪行为的,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同时《纪要》还规定:“对于吸毒者实施的毒品犯罪,在认定犯罪事实和确定罪名上一定要慎重。吸毒者在购买、运输、存储毒品过程中被抓获的,如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其他毒品犯罪行为的,一般不应定罪处罚,但查获的毒品数量大的,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由此可见,对于张某平的行为以持有毒品来定罪,是符合人民法院审理毒品案件审判原则的,也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因为运输毒品与贩卖毒品一样,其目的明确,即将毒品递送给他人从中牟利或为了扩散毒品而将毒品进行运输,具有一定牟利性。辩护人认为,张某平没有这种递送、运输的目的,“运输”在刑法意义上有着特定的含义,它应当包含了运输的目的和意图,而不是单纯的空间上的位移。张某平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而张某平非法持有毒品的动机、目的却是明确的,本案的侦查人员到了顺德等地进行调查,在张某平购买微波炉的商场对有关人员都进行了详细询问,有关笔录都表明,是张某平本人购买的微波炉,并无存在其他人委托或要求转递等情况存在,张某平为了藏匿自身持有的毒品而造成本案,因此在不能证明张某平有扩散毒品的主观故意的情况下,在不能证明张某平有递送毒品的情况下,即使乘坐交通工具,只适合认定为非法持有,因为运输毒品罪在主观方面的构成要件之一是:行为人以非法运送及牟利为目的,这是其区别于非法持有毒品罪的重要特征。 非法运送包括了为谁而运,运往什么地方,交送给什么人,也就是说,毒品的来源要明确、送往的地方要明确、送给什么人也要明确。张某平携带毒品前往南昌并不等于将毒品运输到南昌,这道理和张某平携带行李前往南昌并不等于是将行李运输到南昌一样简单,不应机械的去理解运输一词,张某平的行为尚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运输行为,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些毒品是从哪儿来的,运到哪里去,送给什么人的情况下,不宜对张某平以运输毒品罪定罪。

     辩护人认为,要认定张某平构成运输毒品罪,必须查明张某平为什么运输毒品,是为谁运输毒品到南昌,企图把毒品运送给何人,但本案的情况都证明,张某平只是为了自己吸食而携带这些毒品的,如果以运输毒品来定罪而对张某平处以重刑,这有失于刑法罪责刑相统一的原则。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平虽然非法持有数量较大的毒品,且在其进入机场过程中被抓获,但由于“持有”也可以表现为随身携带等动态形式,因此,并不能以张某平随身携带并意图登机为由,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如前所述,本案认定的关键在于张某平持有毒品是否以进行运输毒品犯罪为目的或者作为运输毒品犯罪的延续而存在。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张某平是为了自己吸食而携带、运输毒品。
      从社会危害性看,法律将运输毒品罪与走私、贩卖、制造毒品罪并列,给予同等处罚,是因为运输毒品是走私、贩卖、制造毒品犯罪中的一个必要环节,其社会危害性与走私、贩卖、制造毒品罪相当。如果张某平仅仅是为自己吸食而携带毒品,其对社会造成的危害与贩卖、走私、运输毒品相比,是小得多的。运输毒品与非法持有毒品之间的本质区别在于,运输毒品的本质在于非法运送,非法持有的本质在于单纯持有;运输毒品属于来源清楚,行为人目的明确,具有营利性,非法持有毒品则毒品的来历不明,行为人目的模糊,具有不可求证性;运输一般与走私、贩卖毒品犯罪存在手段和目的的关系,而非法持有与走私、贩卖毒品犯罪没有可以证明的关系,将张某平这种行为定运输毒品罪而处以重刑,是不适当的,违反了罪刑责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则,恳请审判员慎重考量该案的量刑。另外,被告人张某平是初犯,本身也是毒品的受害者,受毒贩引诱毒瘾而购买、携带毒品。张某平自被公安机关抓获至今,直至在今天法庭审理中,坦白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且真诚悔罪。在张某平被查获的毒品中,以甲基苯丙胺含量极低的麻古为主,并且这些毒品没有扩散到社会上去,社会危害程度并非十分严重,量刑时也应该给予充分的考虑。
在《人民法院案例选》人民法院出版社1997年版,1996年第四辑第45-47页"石跃非法持有毒品案"中,被告人石跃虽然非法持有数量较大的毒品,并且是在交通运输线上被查获的,但是除了非法持有毒品这一事实有充分证据能够证实外,尚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石跃是在非法运送毒品,也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石跃是在走私、贩卖或者窝藏毒品。因此,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他定罪处罚是完全正确的。辩护人认为,虽然我们不是实行判例法的国家,"遵循先例"也不是人民法院判案依据,但是,这并没有否定在判例中体现出来的法律规定、立法精神、学理讨论对相关案件的借鉴作用,也没有否认审判员在运用和完善法律中的作用。
       运输毒品做为一个法律概念,有特定的法律内涵,不能想当然地望文生义,机械认为只要是携带毒品意图乘坐交通工具就是运输毒品,而是应对具体情况作具体分析。要认定张某平是运输毒品的罪犯,必须查明他是为谁运输毒品,企图把毒品运送给何人,但根据已查获的证据不能认定张某平持有该批毒品是为了进行走私、贩卖、运输或窝藏毒品犯罪,定张某平非法持有毒品罪,符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立法精神,如果将张某平定为运输毒品罪,就悖离了立法的本意。运输毒品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毒品运输的管制,而非法持有毒品罪侵犯的客体则是国家对毒品持有的管制。但从总体来说,作为毒品犯罪,两者侵犯的都是国家对 毒品的管制。运输毒品罪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极大地便利了毒品的流通,使成千上万的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是最严重的毒品犯罪之一。因此,自新中国成立以来,无论哪个时期的刑事法律法规都将运输毒品行为作为重点打击的对象。但非法持有毒品行为在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刑事法律法规中却时隐时现:在50年代,《政务院 50年通令》第五条规定“散存于民间之烟土毒品,应限期限令其交出……如逾期不缴出者,除查出没收外,并应按其情节轻重分别治罪”,《内蒙古自治区禁绝鸦 片烟毒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中也有类似的规定;十一届三中全会后,1979年新中国第一部刑法典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一章中以第171条固定了毒品犯罪的 罪名和刑罚,包括制造、贩卖、运输毒品罪,但没有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罪;1997年修订后的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明文规定了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因何在?笔者认 为:其一,立法技术问题。任何非法持有型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非法持有假币罪,非法持有国家绝密、机密文件罪,非法持有武器、管制刀具罪,非法持 有毒品罪等等)的设立,都表明立法者防备法律利益遭受侵害的程度的增强,尽管它有时也凸显了国家对犯罪的正常抗制机能的无力。但当我们承认有时按照常规面对狡诈的犯罪可能会一筹莫展,任其逃之夭夭时,我们就会理解立法者设立持有型犯罪的苦心。为了构筑一个严密 的控制和惩罚犯罪的网络,国家在刑法中赋予这种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持有”行为以可罚性,只要适当,都是立法技术增强的体现。其二,很多人认为,运输毒品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比非法持有毒品行为大,因为持有毒品使毒品处于静态中,而运输使毒品处于流动的状态,这大大增加了毒品蔓延的机会。因此,当法律将持有一 定数量毒品的行为视为犯罪的时候,它从侧面反映出毒品问题在某一时期已经比较严重。五十年代,新中国刚成立,为了肃清旧社会的遗毒,我国进行了大规模的禁 烟禁毒运动。仅在几年内,危害中华民族百余年的烟毒就被一举廓清,新中国也获得了“无毒国”的美誉,这是世界反毒斗争史上的一个奇迹。而这个奇迹的产生, 有效的禁毒法律法规功不可没。这个时期的禁毒立法,规定了种类齐全的毒品犯罪罪名,而且对严重的毒品犯罪者处以严峻刑罚,例如,对贩毒、种植、制造、贩 运、开设烟馆的犯罪分子,情节重大的加重处罚直至判处死刑。因此,在这种“从严”的思想指导下,非法持有毒品行为自然会受到刑法处罚。经过五六十年代的努 力,在1979年,新中国制定第一部刑法典的时候,中国的毒品犯罪活动已经不是很多,也不严重,所以1979年刑法只规定了几种最严重的毒品犯罪,而且处 罚力度也不大。制造、贩卖、运输毒品罪的最高法定刑为15年有期徒刑,而走私毒品的,最重也仅至10年有期徒刑。相应地,非法持有毒品行为也没有纳入到刑 法处罚范围中。但在改革开放后,由于国内外的某些原因,毒品犯罪日益猖獗,毒品日益泛滥,毒品问题日益严重,所以国家不得不加强对毒品的管制,对毒品犯罪 实行“从严从重处罚”政策,试图将一切非正常原因、公务原因而与毒品有关的行为人都绳之以法。所以,非法持有毒品被纳入到新刑法中加以规制也是“法理之 中”的事。笔者认为,一般性地理解,这种看法是对的。但是如果无法证明犯罪人运输毒品的行为与其他的任何毒品犯罪有关系,或者说犯罪人只是买了毒品自己吸 食和运输,就能将这种“运输”毒品的行为与在住所或其他的静态环境中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刻意区分开。我认为:运输毒品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将毒品从甲地运往乙地的行为。需要强调的是,这种运输只限于境内运输,一旦跨境即构成走私毒品罪。
该案一审宣判:非法持有毒品成立,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该案辩护获得巨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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